娜芙蒂塔莉之墓:埃及的西斯廷教堂

“哇!”芙蕾雅惊叹道,她凑近玻璃柜。“看那些颜色,露西安娜!”柜子里,一块绘有图案的石膏在博物馆灯光下闪烁着。阿德里安娜歪着头,仔细看着说明牌。“它来自王后谷的奈菲尔塔利王后之墓,”她念出声来,“他们称它为‘埃及的西斯廷教堂’。”

突然,彩绘石膏开始发光!温暖的光芒笼罩了芙蕾雅、露西安娜和阿德里安娜。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露西安娜喘息着,紧抓着芙蕾雅的手臂。她们周围的博物馆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 swirling 的沙子和灼热的太阳。“我想,”阿德里安娜结结巴巴地说,“我们已经不在伦敦了。”

阿德里安娜遮住眼睛,在烈日下踉跄着。“我们这是在哪儿?”她困惑地问道。芙蕾雅环视地平线。“看!”她喊道,指着前方。“那一定是王后谷,尼菲尔塔丽的陵墓就在那里!”露西安娜拿出一本小小的皮面笔记本。“我读到过,尼菲尔塔丽是法老拉美西斯二世的大王后,”她一边翻页一边说,“他为她建造了最美丽的陵墓。”

“但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?”芙蕾雅大声地自言自语道。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,回荡着说:“或许,年轻的旅人,你们来这里是为了欣赏那差点被时间之沙吞噬的美丽。”一位老人走了过来,他有着慈祥的眼睛和饱经风霜的皮肤,穿着一件简单的亚麻束腰外衣。“我是霍里,一名抄写员。欢迎来到西岸。”

荷里领着他们走向一个隐藏的入口。“拉美西斯二世认为娜芙蒂蒂不仅是一位王后,更是他的灵魂伴侣,”荷里边走边解释道,“他命令最优秀的艺术家用《亡灵书》中的场景装饰她的陵墓,以确保她能平安进入来世。”他指着入口处精心雕刻的石墙说:“每一幅图像,每一种颜色,都蕴含着神圣的意义。”

墓穴里,女孩们倒吸了一口气。眼前是绘满鲜艳壁画的墙壁。“太不可思议了!”芙蕾雅轻声说道。霍里微笑着说:“这些是娜芙塔莉穿越冥界的场景。”他指着一幅娜芙塔莉和一个神灵玩塞尼特棋(一种棋盘游戏)的画说:“看,神灵是如何指引和保护她的?即使在来世,她也被描绘成聪明而强大的。”

“看!”露西安娜指着一张特定的图片惊呼道,“那是娜芙塔莉向哈索尔,爱与音乐女神,献上贡品!”阿德里安娜注意到了别的东西。“过了这么久,颜色依然如此鲜艳,”她观察道。霍里点点头。“古埃及人是颜料大师,”他解释说,“他们使用青金石等矿物来制作蓝色,使用赤铁矿来制作红色。这些颜色象征着生命、重生和神灵的永恒。”

“这就像一个时间胶囊!”芙蕾雅说道,“想象一下,这些画已经在这里存在了几千年了!”堀悲伤地笑了笑。“确实如此。但许多画作都受到了时间的侵蚀、盗墓者的破坏以及严酷沙漠气候的影响。”他指着墙壁上一个褪色的部分。“保护这份美丽是一场持续的战斗。正如列奥纳多·达·芬奇所说,‘水是万物之源。’但它也能带来毁灭,”堀叹了口气,指着墓墙上的一道裂缝,“即使在这里也是如此。”

突然,地面开始颤抖!沙尘从天花板上落下。“地震!”阿德里安娜喊道。霍里抓住他们的手臂。“我们必须马上离开!”他盖过隆隆声喊道。他带着他们跑回墓穴,壁画在他们惊慌失措的逃跑中变得模糊不清。入口处的光线越来越近,在摇晃的黑暗中,它是一盏希望的灯塔。

女孩们发现自己回到了大英博物馆。地震消失了,沙子消失了,荷鲁斯也消失了。“那真的发生过吗?”芙蕾雅低声问道,凝视着玻璃柜里那块绘有图案的石膏。“我想,”她说道,“我们现在对娜芙塔莉有了更多的了解。”露西安娜轻轻触摸着玻璃。“以及为什么保护她的遗产如此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