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裤子的企鹅在舞会上惊慌失措
“快点,奥维尔!舞会画作就要开始了!”比阿特丽斯尖叫着,兴奋地扇动着她的鳍,他们摇摇摆摆地走过一幅高大的骑士肖像。奥维尔被他的燕尾服裤子绊了一下,倒吸一口凉气。“我真不敢相信这里的画作每晚都会活过来!今晚的水下主题一定会很壮观。”
“你还记得那套‘波塞冬三叉戟’颜料吗,比阿特丽斯?”奥维尔紧张地问道,同时调整了一下他的领结。比阿特丽斯挺了挺胸。“当然!就在这儿!”她从她小小的马甲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,里面露出了闪闪发光的颜料。“传说这些颜料是海神涅普顿亲自用真正的海水调制的,能让画作栩栩如生,”她故作内行地补充道,然后摇摇摆摆地走上前,打开盒子给奥维尔看。“没有它,舞会画作就会毫无生气!”
突然,一个粗哑的声音轰隆作响:“企鹅们,给我站住!”一头穿着保安制服的大海象笨拙地朝他们走来。“舞会画作是只为艺术家准备的!你们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参加?”奥维尔咽了口口水。比阿特丽斯坚定地站着。“正如列奥纳多·达·芬奇所说,‘如果精神不与手合作,就没有艺术,’”比阿特丽斯宣称,“我们也许是企鹅,但我们的精神已准备好去创造!”
“比阿特丽斯,在水下作画可真是个苦差事。我们得在那只脾气暴躁的海象把我们赶走之前赶到画架那里!”奥维尔喊道,回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守卫。“我们必须记住我们的训练,奥维尔!”比阿特丽斯提醒他,拍打着她的脚蹼做准备。“画珊瑚用短笔触,画海藻用长而优美的笔触,别忘了画生物发光的浮游生物!”就在这时,海象吹响了口哨,是时候快速做出决定了。
当他们到达宏伟的宴会厅时,奥维尔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看,比阿特丽斯!画架就放在‘深渊之底’那幅画的正前方!”那幅画描绘了一条黑暗、神秘的海底海沟,里面充满了奇异的生物。“那幅画昨天还不在这儿呢,”比阿特丽斯思忖道,“我读到过,这些生物中的一些会利用生物发光在水下交流,就像陆地上的萤火虫一样;也许这以后能帮到我们。”
突然,画作《深渊之底》开始泛起涟漪。“哦不!画作正在吞噬画架!”奥维尔喊道。巨大的、阴影般的触手从画布中伸出,抓起艺术用品,将它们拖入墨黑的深处。“‘波塞冬的三叉戟’颜料!”比阿特丽斯尖叫道,一根触手从她的鳍状肢中抢走了盒子。“如果我们不把那些颜料拿回来,舞会画作就永远无法活过来了!”
“奥维尔,我们需要分散它的注意力!我用我的海藻腰带缠住那些触手,你去拿颜料!”比阿特丽斯喊道,同时扯下她长长的绿色海藻腰带。奥维尔点点头,鼓起勇气。“好的,但你要小心!”比阿特丽斯将腰带旋转成一个套索。“我们上!”她大喊一声,将套索直接扔向那幅画。
比阿特丽斯的腰带缠住了一根触手,让那幅画分心了一会儿。奥维尔抓住机会,猛地扑向“波塞冬的三叉戟”颜料!但就在他抓住颜料的那一刻,灯光熄灭了,舞厅陷入一片黑暗。“记住我们读过的,奥维尔!”比阿特丽斯喊道,“那些生物发光的生物!用颜料让自己发光!”奥维尔把他的脚蹼浸入颜料中,在胸前画了一道条纹。它发出一种诡异的蓝色光芒。“让我们开始这场舞会绘画吧!”
奥维尔现在全身散发着明亮的光芒,他开始用快速而充满活力的笔触作画。他画下了漩涡状的水流和闪闪发光的鱼群。比阿特丽斯继续抵挡着触手,为奥维尔争取他所需的空间。随着画作的进展,触手开始退缩,被吸回画布中。最后,奥维尔潇洒地添上最后一笔:一条带着发光诱饵、面带微笑的𩽾𩾌鱼。“我们成功了!”比阿特丽斯喊道。
“我们的团队合作让这幅画活了起来!”奥维尔赞叹着他们的创作。“确实如此!而且我们还了解到,即使是脾气暴躁的海象也能欣赏艺术,”比阿特丽斯补充道,她眨了眨眼,保安从门口鼓掌。他们俩都知道他们会继续他们的水下绘画热情。“对于穿裤子的企鹅来说,这幅毕业舞会画作还不错,”奥维尔笑着说。“尤其是有你在我身边,比阿特丽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