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usty Attic Unveils Fossil Lantern — 用中文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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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诺伊谷家布满灰尘的阁楼里,扎哈拉的父亲抬起一个沉重的箱子时,她打了个喷嚏。“看,妈妈,我们找到你旧相册了!”扎哈拉指着一盏被遗忘的灯说。她父亲随后注意到一罐旧蜂蜜,依然金黄。“真神奇,”他低声说,“就像在埃及陵墓中发现的,有三千年历史的蜂蜜一样,这东西永远不会变质!”

扎哈拉跪在一根潮湿的木梁旁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“爸爸,快来看!这木头……发出微弱、诡异的光!”她父亲凑过来,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而不是恐惧。“那不诡异,扎哈拉,那是生物学!”他惊呼道,“这是一种叫做‘狐火’的真菌,它是生物发光的完美例子——就是生物体自己发光。”

扎哈拉想象着最早研究这种“冷光”的人们。“这个谜团始于很久以前,”她父亲的声音似乎在她脑海中讲述,“在像意大利博洛尼亚这样的地方,那是一千六百年代。”她想象着一个炼金术士和早期科学家在烛光下工作的时代。他们完全被那些能吸收阳光,然后在黑暗中发光数小时的石头所困惑。

“但真正的秘密,是在一八八七年,由一位名叫拉斐尔·杜波依斯的法国药理学家解开的,”她父亲的声音继续在她脑海中回响。扎哈拉想象着这位科学家,不是一幅蒙尘的肖像,而是一个被好奇心驱使的真实人物。他研究的不是发光的岩石,而是远比那更奇特的东西。杜波依斯着迷于生物发光的蛤蜊和普通萤火虫闪烁的光芒。

扎哈拉想象着杜波依斯工作到深夜,他的实验一次又一次地失败。他一定感到很沮丧,不知道自己是否能解开活体发光的谜团。她几乎能听到他低声引用他那位著名的同代人路易·巴斯德的一句话来振作精神。“‘机遇偏爱有准备的头脑,’”他会喃喃自语,小心翼翼地清洗着烧杯。“我的头脑已经准备好了……机遇在哪里呢?”

随后,突破到来了!杜波依斯取来一个发光的蛤蜊,制作了两种混合物:一种用冷水,另一种用热水,然后让热水冷却。单独来看,它们都没有任何反应,但是当他将冷却后的热水混合物倒入冷水混合物中时,整个烧瓶都发出了耀眼的光芒!他成功地将燃料(他将其命名为荧光素)与点燃它的酶(荧光酶)分离开来。

“荧光素”和“荧光酶”的发现改变了一切。今天,科学家们利用这种发光的化学反应来标记和观察人体内的病毒。它被用来确保我们的食物免受有害细菌的侵害,并探索海洋最深处。事实上,科学家们现在知道,生活在深海中的所有生物中,超过百分之七十五的生物都能自己发光!

回到现在,扎哈拉和她的父亲站在加州科学院的深海展区前。一条幽灵般苍白的鱼,带着发光的诱饵,从玻璃前飘过。“我现在明白了!”扎哈拉兴奋地指着说,“在这条鱼体内,荧光素是燃料,而荧光酶是点燃它的火花,就像杜波依斯的实验一样!”

“没错!”她父亲眉开眼笑地说,“而且不只在深海里有。还记得我们去年夏天在公园里看到的萤火虫吗?”扎哈拉的眼睛亮了起来。“还有我们晚上去海滩时看到的闪闪发光的波浪——那是发光的浮游生物!这都是同样的化学魔力,发生在我们周围,从我们的阁楼到海底。”

那天傍晚,扎哈拉打开了她的发现笔记本。“生物发光是自然界自带的活体化学灯,”她在发光水母的素描下方认真地写道。她抬头看着父亲。“如果这些鱼能自己发光来看东西,那么在海洋深处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,它们的眼睛又是如何运作来看清这些光的呢?”